从烟田到卷制台,每个阶段都关乎水分:水分以多快的速度离开烟叶,补回多少,什么时候补。在晾房里出了差错,一季的收成可能在木杆上霉烂,或干成绿色;在发酵堆里出了差错,烟叶就会发酵不良或出现斑点。本课追随烟叶的含水量,从采收一直到工厂。“晾房”一课介绍晾房本身,“储存与湿度”专题则讲解成品雪茄的湿度。
各阶段烟叶的含水量
下表追随一片烟叶走完整个过程。表中数字是水分占烟叶重量的百分比,来自古巴的技术规范、Perdomo以及近年对雪茄烟叶的研究。
| 阶段 | 烟叶含水量 |
|---|---|
| 刚采下 | 80%至85% |
| 晾制结束,主脉一弯就断 | 17%至20% |
| 为发酵而加湿 | 约20%至30% |
| 发酵后干燥并打包(Perdomo) | 约14% |
从上往下看,烟叶在晾房中失去大部分水分,为了发酵又吸回一些,然后再次干燥到可以保存而不再发酵的程度,最后由工厂再加湿一次,以便卷制。
在晾房中干燥
晾制会去掉烟叶鲜重的约五分之四,几乎全是水分。这个量很大:康涅狄格州一项关于遮荫烟草的研究估算,一次晾制中,每英亩约有五吨水、约合每公顷11吨,从晾棚中散出,其中大部分在最初十天内散出。难点在于水分必须以恰当的速度散失。最初几天,烟叶必须保持存活,并足够湿润,才能变黄;此后,空气必须稳定地带走水分,让烟叶在霉菌滋生之前完成褐变并干燥。粗厚的主脉在叶面干透后很久仍含有水分,霉烂也最常从这里开始。
过湿:挂杆霉烂
晾房里最大的敌人是潮湿。悬挂的烟叶周围的空气如果连续数日保持在95%至100%的湿度,尤其是在叶片由黄转褐之时,霉菌和细菌就会侵袭烟叶。这种病害有许多名称,其中包括挂杆霉烂(pole rot)、挂杆发汗(pole sweat)、棚烧(shed burn)和房烧(house burn)。它使烟叶颜色变暗,出现斑点甚至烂透,还会减轻烟叶的重量。补救办法是让空气流动,必要时加热,使空气变干。古巴的技术规范认为,任何阶段湿度高于90%都有害;美国一份针对Connecticut Broadleaf的指南则规定,当日湿度连续两天以上高于80%时就要加热,每天四至八小时,温度绝不超过约38至41 °C(100至105 °F)。
过干:烟叶发青
相反的缺陷是干燥过快。烟叶如果在来得及变黄、变褐之前就失去水分,就会带着绿色死去,并一直保持绿色,“颜色的转变”一课解释了其中的原因。天气干燥时,古巴烟农会洒水以提高湿度;那份Broadleaf指南则建议,当湿度连续两天以上低于65%时,要把晾房地面打湿。晾制期间,水绝不直接洒在烟叶上。
回潮适度:烟叶的处理
晾好的烟叶干燥时很脆,吸收少许水分后便变得柔韧。业内把软到可以操作而不破碎的烟叶称为“in case”或“in order”,即回潮适度。烟叶只在回潮适度时才搬动。在古巴,烟叶在早晨从木杆上取下,此时夜间的空气已使它回软;在特别干燥的年份,烟叶可能还要多挂几周,等待潮湿的空气。
为发酵而加湿
晾好的烟叶太干,无法发酵,因此在入堆之前要先加湿。发酵离不开水分:烟叶自身的酶和叶面上的微生物只有在湿润的烟叶中才能起作用。各厂商加湿的方法不同。Perdomo给每把烟叶喷上细雾,然后晾12至14小时,再搭建发酵堆(pilón);Rocky Patel则给每一片烟叶补水。在古巴,烟叶运到escogida时就要加湿,在最后一次发酵之前,还要在去梗工房里用清水再次回潮,这就是moja。水分过多与过少同样有害:在美国早期的一项研究中,含水量36%时入堆的烟叶失去了原有的质地,先是出现斑点,接着出现破洞。茄衣入堆时的水分则越少越好。
为打包而干燥
发酵之后,烟叶在打包前要再次干燥。Perdomo把茄芯烟叶干燥到约14%的含水量,这一水平与湿度约70%的空气相平衡;薄的seco需要三至四小时,厚的ligero需要七至十小时。随后烟叶被压成120至125磅(55至57千克)的烟包,压得足够轻柔,不让任何一片烟叶开裂,并在约68%的湿度下储存。在古巴,发酵后的烟叶要先在晾架上晾几天,然后才打包。干燥到这个程度,烟叶便不再活跃地发酵,但会在烟包中继续缓慢变化,这就是“发酵周期”一课所介绍的长期陈化。
卷制之前
从烟包中取出的烟叶太干,无法卷制。在工厂里,烟叶先被抖松,古巴人也称这道工序为zafado,然后再次回潮,即moja,以便操作。茄衣最需要小心处理,因为它必须拉伸着包住茄胚而不撕裂:古巴的卷制师(torcedores)把它作为一片湿润的半叶铺在木板上。雪茄卷好后,要先静置再装盒:在古巴是放在escaparate中,这是一间保持在16至18 °C(61至64 °F)、湿度65%至70%的养护室;在其他地方则放在陈化室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