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igarero

多米尼加共和国的经济影响

雪茄是多米尼加共和国第三大出口商品,仅次于黄金和医疗器械。2024年,该国向海外销售雪茄10.55亿美元,约占全部出口收入的十二分之一;2025年对美国的销量下滑,出口额为9.64亿美元。雪茄大多产自锡瓦奥谷地圣地亚哥周边自由贸易区内的工厂,2025年这些工厂雇用约38,600人,其中六成是女性。现代雪茄产业由古巴流亡者和外国企业自20世纪60年代起建立。

本课介绍雪茄对多米尼加经济的意义:国家从雪茄中获得多少收入、雪茄销往何处、产业如何发展、谁在其中工作以及工作条件如何、烟叶产自哪里,以及塑造这一产业的税收制度和风险。多米尼加雪茄在美国的销量,以及尼加拉瓜自2016年起成为美国最大供应国的地位,见“全球市场趋势”一课;该国的烟草及种植区见“烟草产区”专题中的“多米尼加共和国”和“锡瓦奥谷地(多米尼加共和国)”两课。“尼加拉瓜的经济影响”一课介绍另一个主要生产国,两课专为对照阅读而编写。

这些数字衡量什么

多米尼加共和国发布多组雪茄数据,所涵盖的商品并不相同。出口与投资促进机构(Centro de Exportación e Inversión de la República Dominicana,ProDominicana)把雪茄(cigarros puros)作为一个产品类别单独统计,数据来自海关总署(Dirección General de Aduanas)的报关记录。烟草研究所(Instituto del Tabaco de la República Dominicana,INTABACO)是负责监管烟草种植与贸易的国家机构,它公布的“烟草及其制品”总额范围更广,在雪茄之外还包括烟叶、卷烟和其他烟草产品。自由区委员会(Consejo Nacional de Zonas Francas de Exportación,CNZFE)统计自由贸易区(zonas francas)内的企业数量和就业人数;区内企业几乎把全部产品用于出口,以此换取税收优惠,但本课查阅的该委员会年度报告并未给出雪茄出口数字。中央银行(Banco Central de la República Dominicana)公布自由区出口和全国出口总额,但不单列雪茄。按支数而非美元计算的数据来自INTABACO;仅就美国市场而言,还可参考美国自身的进口记录。

因此,文中每个数字都注明来源和年份,最好把它们视为趋势来解读。无论是ProDominicana还是烟草研究所,都没有把手工高端雪茄与机制雪茄分开统计,而多米尼加共和国也为大众市场大量生产机制雪茄。

雪茄带来多少收入

雪茄是该国对外销售的最大单项商品之一。据ProDominicana统计,2022年雪茄出口额为9.470亿美元,占多米尼加出口总额的7.6%;其贸易情报部门公布的2023年数字为10.246亿美元。2024年雪茄出口额达到10.554亿美元,为已公布数字中的最高值,在全国出口商品中排名第三,仅次于未锻造黄金(14.718亿美元)和医疗与外科器械(12.237亿美元);当年出口总额为129.251亿美元,雪茄约占8.2%。2025年雪茄出口额下降8.9%,降至9.644亿美元,而出口总额在黄金带动下增长13.4%,达到146.452亿美元,雪茄所占比重降至约6.6%。单一年份公布的增长率与总额并不总是吻合,因为数据在首次发布后会被修订。

早年的自由区数据在较低的水平上反映了同样的趋势。据海关统计,自由区2017年出口烟草制品7.984亿美元,2018年为8.776亿美元,2019年为9.317亿美元,当年烟草占自由区出口总额的15.8%。据中央银行统计,在截至2020年的五年间,烟草约占自由区出口的15%,占多米尼加出口总额的8%。

INTABACO的统计口径更宽,总额更大,而且2025年的走势恰好相反。该机构公布,2024年烟草及烟草制品出口额为13.40亿美元,2025年为13.59亿美元,增长1.4%,而2019年约为9.34亿至9.40亿美元。2026年上半年,该机构统计的出口额超过8.02亿美元,其中99.5%产自自由区。两组数据在2025年相差约4亿美元,即烟草研究所计入、而ProDominicana雪茄类别未计入的烟叶、卷烟和其他产品。ProDominicana的雪茄数字在2025年下降,而烟草研究所的总额上升,这与美国市场的情况相符:正如“全球市场趋势”一课所述,当年多米尼加高端雪茄对美发货量下降约12%。

雪茄销往何处

多米尼加雪茄大部分销往美国,所占比重至少与尼加拉瓜雪茄销往美国的比重相当。据政府统计,2024年该国向148个国家出口高端雪茄181,158,993支,其中88%销往美国,10%销往欧盟。按金额计算,ProDominicana统计2024年对美雪茄出口额为8.956亿美元,约占总额的85%。按INTABACO口径更宽的数据,2026年上半年美国占烟草出口的78.5%;这一比重较低,是因为烟叶和卷烟销往其他市场。

2024年,美国以外多米尼加烟草的最大买家是中国(约7400万美元)、德国(6000万美元)和比利时(2600万美元),其次是尼加拉瓜和波多黎各。销往中国和尼加拉瓜的大多是烟叶而非雪茄:正如“Habanos S.A.”专题中的“中国的影响”一课所述,中国的雪茄厂高度依赖进口的多米尼加烟叶;尼加拉瓜的工厂也把多米尼加烟草调配进自己的雪茄。在德国,雪茄是2024年多米尼加最大的单项出口商品,约占多米尼加对德销售额的三分之一。俄罗斯曾是大型制造商的市场,直到2022年3月,当时多米尼加雪茄对俄最大的出口商Oettinger Davidoff暂停了在俄业务。

INTABACO在2026年表示,该国每年向148个国家出口超过1.96亿支手工雪茄,仍是全球最大的高端雪茄出口国。这一数字涵盖所有目的地,无法与美国的统计相核对:按美国统计,2025年来自多米尼加的高端雪茄为9370万支,来自尼加拉瓜的为2.584亿支。“全球市场趋势”一课解释了两种来源为何不一致。

主要数字一览

下表汇集了本课使用的出口与就业数字。各来源衡量的对象不同,有的是美国统计的雪茄支数,有的是海关记录的美元金额,有的是自由区委员会统计的就业岗位,因此每一行最好只与同一来源的行相比较。

年份指标数字来源
1977多米尼加雪茄出口量约580万支行业媒体
1981多米尼加雪茄出口量约3370万支行业媒体
1995圣地亚哥高端雪茄出口量约6500万支行业媒体
2017自由区烟草制品出口额;自由区烟草业就业7.984亿美元;27,272个岗位海关;CNZFE
2018自由区烟草制品出口额;自由区烟草业就业8.776亿美元;29,831个岗位(女性占58.6%)海关;CNZFE
2019自由区烟草制品出口额9.317亿美元(占自由区出口的15.8%)海关
2021自由区烟草业就业(1月至10月)38,713CNZFE
2022雪茄出口额9.470亿美元(占出口总额的7.6%)ProDominicana
2023雪茄出口额10.246亿美元ProDominicana
2024雪茄出口额;自由区烟草业就业10.554亿美元(约占出口总额的8.2%);39,005个岗位ProDominicana;CNZFE
2024烟草及烟草制品出口额;高端雪茄出口量13.40亿美元;1.812亿支(88%销往美国)INTABACO;政府
2025雪茄出口额;自由区烟草业就业9.644亿美元(约占出口总额的6.6%);38,622个岗位(女性占61.7%)ProDominicana;CNZFE
2025烟草及烟草制品出口额13.59亿美元INTABACO

逐行读下来,有两点十分突出。2017年至2024年间,雪茄收入增长约三分之一,2025年回落;而自由区烟草业就业到2021年增加了约12,000个岗位,此后一直保持在39,000个左右。这个产业的收入比过去更多,却已不再增加工人。

雪茄工厂出现之前的烟草

在成为一个产业之前,烟草作为多米尼加的作物已有数百年历史。在该国北部、圣地亚哥-德洛斯卡瓦列罗斯周围的锡瓦奥谷地,小农种植烟草;19世纪初,他们把大量烟草制成粗制雪茄和andullo出售。andullo是把烟叶压成的长条烟卷,至今仍在当地制作和消费。到19世纪40年代,德国船只已把锡瓦奥的原烟运往汉堡和不来梅,这一贸易由此形成了此后延续一个世纪的格局:农民把烟叶卖给圣地亚哥的经销商,由他们分级、打包,再由商行从普拉塔港装船运出,商行还常以收成为抵押向种植者放贷。历史学家Michiel Baud撰写了这一领域的权威著作,他揭示了这一贸易如何把锡瓦奥的农民与德国市场捆绑在一起。这也使农民受制于德国市场的价格:19世纪70年代末,巴西和苏门答腊的烟叶涌入世界市场,多米尼加烟叶随之贬值,许多农民转种可可。

商业规模的雪茄制造始于20世纪。La Aurora于1903年在坦博里尔附近的瓜苏马尔创立,1912年迁入圣地亚哥;正如“La Aurora”一课所述,它自称是该国历史最悠久的雪茄公司。1962年,国家设立INTABACO;同年,古巴种的Piloto Cubano烟草从古巴的布埃尔塔阿瓦霍引入,这是下文所述古巴贡献的开端。

流亡者、自由区与加那利群岛的迁厂

现代产业在20世纪60年代至80年代间由三股力量建立起来。第一股力量来自1959年的古巴革命。离开古巴的种植者和制造商四处寻找兼具土壤、气候和劳动力条件的地方,为美国市场制作雪茄,因为1962年的禁运已把古巴挡在这个市场之外;20世纪60年代,几个古巴家族在多米尼加共和国定居,起初主要从事烟叶经销。其中之一是Quesada家族,自1974年起在圣地亚哥生产Fonseca品牌;正如“Romeo y Julieta”和“My Father Cigars”两课所述,Manuel Quesada于1978年在自己的MATASA工厂制作了第一支非古巴产的手工Romeo y Julieta。

第二股力量是自由贸易区。多米尼加第一个工业自由区于1969年在东南海岸的拉罗马纳开设,由美国企业集团Gulf + Western开发。1973年,国家在圣地亚哥设立第二个自由区,并把管理权交给一家由北部商人组成的非营利公司。只要雪茄用于出口,园区内的企业就可以免税进口烟叶,包括来自美国的Connecticut茄衣和来自其他地方的茄芯,因此吸引了那些在别处已无法低成本制作雪茄的工厂。据一项统计,该国最早三个园区内的企业从1973年的15家增至1983年的101家。

第三股力量来自加那利群岛。1959年后,曾拥有Montecristo和H. Upmann的Menéndez家族和García家族通过1961年创立的公司在那里制作雪茄;1972年,当时归Gulf + Western所有的Consolidated Cigar购得了该公司的控股权。20世纪70年代末至80年代初,群岛的工资和税收不断上涨,那里的生产成本变得过高。80年代初,Consolidated关闭了在加那利群岛的业务(雇员近800人,年产雪茄约1500万支),将其迁往拉罗马纳。正如“Montecristo”一课所述,它在拉罗马纳的工厂(即今天的Tabacalera de García)于1969年开设,最初用于分拣Connecticut茄衣,1972年制作了第一批手工雪茄,1984年开始生产美国版Montecristo。General Cigar也从牙买加走了一条类似的路:1978年它在金斯敦推出美国版Partagás,次年即1979年将其迁至圣地亚哥,2000年又把其余的牙买加产品Macanudo迁来。

这个国家作为供应国迅速成长。据贸易数据,多米尼加雪茄出口量1977年约为580万支,1981年约为3370万支;在第一批自由区设立后约十年内,多米尼加共和国已超过加那利群岛和牙买加,成为美国雪茄的主要来源地。因尼加拉瓜革命而流离的家族也加入了这一产业:正如“Arturo Fuente”一课所述,Fuente家族在埃斯特利的工厂在起义中被焚毁,他们于1980年9月4日在圣地亚哥开设了工厂;Davidoff则于1990年把生产从古巴迁至圣地亚哥。

20世纪90年代的热潮及其后

20世纪90年代美国的雪茄热潮(见“雪茄历史”专题中的“雪茄热潮(90年代)”一课)对当时最大的供应国多米尼加共和国影响最大。1995年,仅圣地亚哥一地就出口约6500万支高端雪茄,据一项估计超过了古巴;当地有19家雪茄厂,大多位于自由区园区内。大型制造商竭尽全力招工:1993年至1996年间,Arturo Fuente的工人从约1,000人增至1,600人,General Cigar增加了300名卷制工。许多新公司也随之开张,其中不少由来自迈阿密或洪都拉斯的古巴人创办。1998年需求骤降,热潮中开设的许多工厂倒闭;在热潮顶峰时司空见惯的积压订单,在1998年至2001年间几乎绝迹。

老牌制造商挺了过来,产业在更稳固的基础上再度增长。据贸易数据,到2004年,多米尼加雪茄年出口量约为1.6亿支,多米尼加共和国供应了美国市场一半以上的手工雪茄。当时的领头者是三家最大的工厂:Tabacalera de García、General Cigar Dominicana和Fuente,每家年产雪茄数千万支;仅Fuente一家在2012年就手工卷制了3000多万支。在美国市场,尼加拉瓜于2016年超过多米尼加共和国,此后领先优势不断扩大,但多米尼加共和国在此后的大多数年份里仍是美国的第二大供应国。

产业中心圣地亚哥与锡瓦奥

圣地亚哥-德洛斯卡瓦列罗斯是雪茄贸易的首都。这座全国第二大城市位于锡瓦奥谷地中部,大多数工厂、烟叶仓库和种植区都在其短途车程之内:坦博里尔、比利亚冈萨雷斯、纳瓦雷特,以及圣地亚哥省的农田,该省种植的烟草约占多米尼加全国的一半。许多自由区园区也位于圣地亚哥省,2021年该国北部集中了全国37.6%的自由区就业岗位。紧邻城市的坦博里尔自称“世界雪茄之都”,自2022年起以这一名义举办雪茄节。

产业的其余部分分布较为分散。2025年,官方列出的雪茄制造省份是圣地亚哥、拉罗马纳和普拉塔港。拉罗马纳远离锡瓦奥,位于南部海岸,是一个可以用产业历史解释的例外:这里是Tabacalera de García的所在地,该厂由加那利群岛的迁厂发展成为世界上最大的雪茄厂之一,2004年约有3,000名工人,到2019年约有5,000名。工厂周围还发展起为其服务的行业,包括雪茄盒制造、茄标和标签印刷以及运输。

就业与从业者

自由区委员会是唯一定期统计雪茄就业的机构,其统计对象是工厂而非农场。该委员会统计,2017年自由区烟草企业雇员为27,272人,2018年为29,831人。2020年1月,这一数字为31,986人;疫情使其在2020年4月降至20,248人,降幅超过三分之一;随着美国雪茄需求上升,到年底又回升了70%以上。该委员会统计,2021年前十个月的烟草业岗位为38,713个,2024年为39,005个,2025年为38,622个;2025年,烟草是自由区各行业中最大的雇主,占自由区200,237个岗位的19.3%,并拥有170家区内企业。

官方给出的全产业总数要大得多:2020年超过100,000人;据工商部称,2025年10月直接就业岗位超过110,000个;据总统称,2025年7月超过122,000个。这些数字包括农场工人、晾制和烟叶加工人员以及自由区以外的企业,但没有任何公开统计说明其构成。最好把它们视为对所有以烟草为生者的估计,而把委员会的数字视为工厂岗位的统计。

工厂工人大多是女性。该委员会统计,2018年29,831名烟草工人中有女性17,489人,占58.6%;2025年38,622人中有女性23,818人,占61.7%;官方在2025年和2026年引用的比例为62%至63%。剥梗和分拣烟叶的工作大多由女性承担,“从业者”专题把这类工作描述为传统上的女性工作;许多女性也在卷制台前工作。与尼加拉瓜和洪都拉斯一样,多米尼加的工厂通常把卷制分给两个人完成:由制芯工(bonchero)制作茄芯束,再由卷制工(rolero)包上茄衣,而不像古巴那样由一人完成整支雪茄;“从业者”专题介绍了各个工种。

工资与工作条件

工厂工资遵循自由区最低工资标准,该标准由国家工资委员会(Comité Nacional de Salarios)独立于其他经济部门另行制定。2025年4月,该委员会批准分两步上调25%:2025年6月1日起上调13%,2026年6月1日起再上调12%,使自由区最低工资达到每月20,875比索,按2026年10月的汇率约合340美元。农场工人适用另一套最低工资标准,自2026年2月1日起为每八小时工作日714.60比索。卷制工通过产量奖金或技能获得的高于最低工资的收入很少公布;1996年,圣地亚哥一名熟练卷制工每月约挣330美元,而多米尼加的平均工资约为225美元。

在本课查阅的资料中,没有关于多米尼加雪茄厂或烟草农场使用童工的记录。美国劳工部将多米尼加共和国2024年打击童工的努力评为“略有进展”,并报告儿童在农业中劳动,点名咖啡、稻米和番茄,但未提及烟草;多米尼加烟草也不在其童工或强迫劳动产品清单之列。农场上有据可查的问题是人手短缺。大量田间和晾制工作,包括把烟叶穿成sartas(挂在晾房里的烟叶串),一直由海地移民承担;锡瓦奥的种植者表示,2024年10月开始的大规模遣返海地人行动使他们缺少工人;移民局在2025年8月表示,遣返将继续进行。

烟叶

多米尼加共和国卷制所用的大部分茄芯和茄套为本国自产,但茄衣自产极少。该国的两种经典烟草是Olor Dominicano和Piloto Cubano:前者是温和、芳香的本土烟叶,有Quin Díaz和Olor San Víctor等地方品系;后者是1962年引入的古巴种烟叶,味道更浓烈。San Vicente是在本国培育的杂交品种,单株出叶更多。INTABACO列出了分属五个类别的21个品种,并于2022年推出了自己的抗病品种Intabaco T13。“烟草产区”专题中的“多米尼加共和国”一课和“从种子到烟叶”专题对此有详细介绍。

烟草种植面积随雪茄贸易而扩大。多米尼加的土地单位tarea约为629平方米,因此16个tarea约合1公顷。据官方数据,2019年种植面积不足100,000 tarea(约6,300公顷),2025年约为150,000 tarea(约9,400公顷);INTABACO报告2025–26季的种植面积超过160,000 tarea,约合10,000公顷。产量从2019年的278,634 quintal(每quintal合100磅)增至2024–25季的约330,000 quintal(约15,000吨),该机构预计2025–26季将超过400,000 quintal。圣地亚哥省的产量约占一半,其次是北部的巴尔韦德、蒙特克里斯蒂和埃斯派利亚特;南部的阿苏阿和圣胡安也有较小规模的种植,其中大部分用于制作andullo。INTABACO每年为15个省的3,500多名生产者提供技术帮助,国家农业银行为他们提供当季贷款。与大型制造商自有的种植园相比,这些农场规模很小,例如Fuente家族在博瑙附近的Chateau de la Fuente,那里种植着该国最著名的茄衣。

本国不种植的烟叶则依靠进口,而且进口量很大。业内估计,多米尼加雪茄所用茄衣(capa)的90%以上依赖进口,主要来自厄瓜多尔,美国的Connecticut遮阴烟叶和阔叶烟叶以及喀麦隆和巴西的烟叶也很常用。自由区委员会统计,2024年烟草业自由区企业的进口额为6.504亿美元,约相当于该产业出口额的一半。这一数字除烟叶外还包括雪茄盒等材料,委员会并未细分,但它表明,多米尼加雪茄通常是在多米尼加共和国用多个国家的烟草调配制成的,而非多米尼加的单一产地雪茄(完全用一国烟叶制成的雪茄)。

自由区制度与税收

自由贸易区制度是出口产业的法律框架。自由区最早依据20世纪60年代末的第299号法设立,现行制度则是1990年1月颁布的关于促进自由区的第8-90号法。该法规定,自由区运营商及区内企业自开始运营起15年内(靠近海地边境的自由区为20年)免缴所得税、原材料和设备进口关税、增值税(ITBIS)、市政税和出口税,委员会还可延长上述期限。企业在缴纳全额税款后,最多可将20%的产品在多米尼加国内市场销售。自由区以外的烟草种植与贸易由INTABACO依据2018年的第34-18号法进行监管。

这一制度在很大程度上解释了产业的格局。它把美国、欧洲和多米尼加的资本吸引到专为出口而建的大型工厂,也意味着国家从雪茄制造商那里征收的直接税很少;国家的收益来自工资、对本地烟叶和服务的采购以及外汇。这也是几乎所有烟草出口(2026年上半年为99.5%)都来自自由区企业的原因。

风险:关税、制裁与劳动力

该产业最大的风险,是对美销售条件发生变化,而这一风险在2025年成为现实。多米尼加雪茄原本依据《中美洲自由贸易协定》(CAFTA-DR)免税进入美国。正如“全球市场趋势”一课所述,2025年美国政府依据紧急状态权力对多米尼加商品征收10%的关税。2026年2月20日,美国最高法院裁定这些权力不允许征收关税,政府随即依据另一部法律代之以临时关税,该关税于2026年7月24日到期。自当日起,依据《1974年贸易法》第301条征收的新关税生效,对多米尼加共和国和尼加拉瓜商品征收12.5%,对洪都拉斯商品征收10%;这些关税源于2026年3月启动的调查,调查内容是贸易伙伴是否将强迫劳动生产的商品拒之门外。据行业消息,雪茄未获豁免。截至2026年11月,美国雪茄协会仍在争取高端雪茄豁免,多米尼加雪茄2027年将缴纳的关税尚未确定。

第二个风险来自一家工厂的所有权。2025年10月,美国制裁了商人陈志(据报道,他是西班牙Tabacalera集团背后的主要所有者),此后Altadis U.S.A.停止从Tabacalera在多米尼加的工厂、位于拉罗马纳的Tabacalera de García采购,而该厂此前供应了其大部分货源。据行业报道,约600名卷制工被解雇;多米尼加高端雪茄对美发货量大幅下降,以致洪都拉斯在2026年第一季度超过了多米尼加共和国,直到2026年5月签发的许可证使贸易得以恢复。“Habanos S.A.”专题中的“中国的影响”一课讲述了这段经过。

该产业的其他风险则较为常见。飓风可能摧毁作物及其晾房,如1998年9月飓风“乔治”对Chateau de la Fuente造成的破坏;2024年和2025年遣返行动以来的农场劳动力短缺推高了烟叶种植成本;美国和欧洲消费量的下降,以及购买多米尼加雪茄的市场中的烟草税和法规(见“法规与法律——美国、欧盟、俄罗斯”一课),限制了产业的增长空间。它的优势在于历史悠久的大型工厂和训练有素的劳动力;大型制造商之一Oettinger Davidoff于2025年2月将其在多米尼加的产能翻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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