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课从引发此案的法律讲起,一直追踪到2026年11月的现状:该规则提出了哪些要求,行业为何反对,法院如何裁决,高级雪茄如今如何定义,以及哪些问题仍悬而未决。“法规与法律——美国、欧盟、俄罗斯”一课比较了美国、欧洲和俄罗斯的规定;“精品与新兴品牌”一课讲述了小型制造商如何熬过这一规则;“全球市场趋势”一课则介绍美国市场、其税收以及2025年和2026年的关税。此案所涉及的雪茄大多在尼加拉瓜、多米尼加共和国和洪都拉斯卷制,供应美国的雪茄客;两节“经济影响”课程展示了这些国家对这一市场的依赖程度。古巴雪茄因禁运无法进入美国,与此案无关。
2009年的法律与“认定”权
《家庭吸烟预防与烟草控制法》于2009年6月签署,首次赋予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FDA)管辖烟草的权力。该法立即适用于卷烟、卷烟烟草、自卷烟草和无烟烟草。雪茄不在其列。不过,该法允许FDA通过制定法规,将任何其他烟草制品纳入同样的规则,这一步骤被称为“认定”:该机构宣布某种产品受该法管辖,此后该产品便基本按照卷烟的方式对待。
受该法管辖的产品须承担一长串义务。其制造商必须在FDA登记,列报产品清单并报告成分。产品不得向未成年人销售,不得作为免费样品派发,也不得通过大多数自动售货机出售。产品必须印有规定的健康警示。最重要的是,“新”产品在上市销售之前必须获得该机构的许可;此外,每一类产品的制造商都要通过缴纳使用者费用,分摊FDA的烟草监管预算。该法确实允许FDA限制烟草,但不允许其彻底禁止卷烟或任何其他类别的烟草制品。
基准日期与两条上市途径
该法以2007年2月15日为新旧产品的分界线,这一天正是后来成为该法的法案提交国会的日子。在当天已在美国销售的产品享有“祖父条款”保护:无需审查即可继续销售。按照该法的用语,这类产品还可以充当“基准产品”,即新产品与之比较的现有产品,因此2007年2月15日常被称为基准日期。在此日期之后推出或修改的任何产品都算作新产品。这一日期由国会而非FDA选定;在此案后来的审理中,法院认定该机构无权更改它。
新产品主要有两条上市途径。第一条是提交实质等同报告:制造商证明新产品与某一享有祖父条款保护的基准产品特性相同,或其差异不会引发新的公共卫生问题。第二条是提交烟草制品上市前申请(通常简称“上市前申请”),制造商必须证明销售该产品适合保护公共卫生,这项任务要繁重得多。微小的改动,例如调整某种添加剂,可以通过申请豁免来处理。该机构在其对认定规则的分析中估计,一份完整的等同报告约需300小时的工作量,其中包括必须随附的环境评估;它还预计,不会有任何高级雪茄尝试走上市前申请这条路。
认定规则与未被采纳的方案
FDA于2014年4月公布了提案,并提出两种选择。“方案一”将认定所有尚未纳入管辖的烟草制品,包括各类雪茄。“方案二”与之相同,只是排除了高级雪茄,并以八项特征加以界定:茄衣为整片烟叶;茄套为100%的叶片烟草;主要使用长茄芯;茄衣、茄套和茄芯以手工结合;无滤嘴、嘴头或非烟草材质的吸嘴,且茄头以手工封顶;零售价每支至少10美元;除烟草外无特征风味;每1000支重量超过6磅。该机构解释说,不同种类的雪茄对公共卫生的影响可能不同,并征求相关证据。
雪茄业及其协会支持方案二,并特别援引了两项研究。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2014年发表的一份报告基于2012年和2013年对60,192名成年人进行的全国调查,发现高级雪茄吸食者中只有3.3%每天吸食,25.6%在某些日子吸食,71.2%很少吸食。美国国家癌症研究所1998年的一项综述发现,从不吸烟者与每天吸雪茄不超过两支者之间,全因死亡率没有统计学上的显著差异。
最终规则于2016年5月10日公布,自2016年8月8日起生效,选择了方案一。它将雪茄、烟斗烟草、电子烟、水烟烟草及其他产品纳入管辖,对高级雪茄不设任何例外。FDA给出了三点理由:所有雪茄都带来严重的健康风险;现有证据不支持对高级雪茄区别对待;年轻人也吸食高级雪茄。它还写道,提交意见者没有提供任何数据,证明高级雪茄的吸食方式能够降低其健康风险。正是这句话后来决定了此案的结果。
该规则对雪茄制造商的要求
根据该规则,2007年2月15日在售的雪茄享有祖父条款保护。在该日期至2016年8月8日之间推出的雪茄可以暂时继续销售,但其制造商必须在18个月内(即2018年2月之前)提交等同报告,或在24个月内提交上市前申请。2016年8月8日之后推出的雪茄在获得FDA授权之前完全不得销售。对于一个每年都推出新配方、新尺寸和限量版的行业来说,这正是问题的核心。在规则制定过程中,行业提交的意见估计,美国市场上销售的雪茄产品有10,000至20,000种,一家典型的高级雪茄制造商提供100多种产品,每年约更新其中的15%。制造商还指出,由于每一季收成都不尽相同,即便是2007年以前就已销售的配方,每年也会略有变化,因而可能被算作新产品。FDA自己则假定,约60%的雪茄产品最终会被认定享有祖父条款保护。
该规则还带来了健康警示。每个雪茄包装都必须轮流印制六条警示语中的一条,覆盖其两个主要展示面至少30%的面积;同样的警示还必须占每则广告20%的版面;单支出售的雪茄则以柜台标牌代替。六条警示中有五条沿用了最大的几家雪茄制造商于2000年与联邦贸易委员会商定的警示语。这些警示原定于2018年8月开始实施。
最后,雪茄制造商和进口商开始缴纳使用者费用。FDA每年可收取的总额由法律规定,并按联邦消费税所占份额分配给六类烟草制品;在雪茄类别内,各公司按自身所占份额缴费。由于大雪茄的联邦消费税设有上限(下文关于税收的一节将作说明),高级雪茄所占份额主要取决于销售数量,而非价格。
诉讼及其最初几轮审理
2016年7月15日,雪茄业在哥伦比亚特区联邦地区法院提起诉讼,案名为Cigar Association of America v. FDA,由Amit Mehta法官审理。起诉方为三家协会:Cigar Association of America(CAA),主要代表制造商和进口商,其中包括大型机制雪茄制造商;Cigar Rights of America(CRA),代表雪茄客和高级雪茄制造商;以及零售商协会,当时名为International Premium Cigar and Pipe Retailers Association,2019年更名为Premium Cigar Association(PCA)。它们以多项理由质疑该规则,但核心主张依据的是《行政程序法》,即规定联邦机构如何制定规则的联邦法律。该法要求法院撤销“武断且反复无常”的行政行为,通俗地说,就是机构未能作出合理解释的决定,例如因为它忽视了摆在面前的相关证据。
此案进展缓慢,因为规则本身不断变化。2017年,FDA新一届领导层推迟了各项期限:先是在5月推迟三个月,随后在7月宣布、8月以指南形式确定的计划中,将雪茄及其他可燃烟草制品的申请期限推迟到2021年8月8日。雪茄业随之缩小了诉讼范围。公共卫生团体在马里兰州的一家联邦法院另案起诉,质疑这一推迟;该法院于2019年撤销了这份指南,并命令在十个月内提交申请;由于新冠疫情,这一期限后来改为2020年9月9日。
哥伦比亚特区法院的裁决有输有赢。2018年5月15日,Mehta法官维持了该规则的大部分内容:警示要求既不违反《第一修正案》,也不违反烟草法,使用者费用也属合法。随后,在雪茄业上诉期间,他暂停了警示要求。2020年2月3日,他撤销了针对高级雪茄的警示要求,认为FDA未能解释为何高级雪茄应与大众市场雪茄印制相同的警示。2020年7月7日,哥伦比亚特区巡回上诉法院在审理雪茄业对2018年裁决的上诉时更进一步:法律要求FDA考虑其警示是否会改变烟草使用人数,而该机构没有这样做。2020年9月,地区法院撤销了针对所有雪茄和烟斗烟草的警示要求。“撤销”一项规则即宣告其无效,使其不再具有法律效力。此后,FDA再未提出新的雪茄警示。
2020年8月19日,Mehta法官就上市前要求作出裁决。他驳回了雪茄业的大部分论点,其中包括对基准日期的质疑,但认定FDA未能妥善回应那些要求为高级雪茄设立更简便审查程序的意见。他将这一问题发回该机构重新考虑,并在其完成之前禁止它对高级雪茄执行上市前审查。在这项裁决中,他采用了一个高级雪茄定义,那是FDA仅在几周前、即2020年8月5日在马里兰案中写入一份指南草案的;该机构在同月晚些时候撤回了这份草案。2021年7月20日,上诉法院在上市前审查、实质等同和基准日期问题上维持了地区法院的判决,因此雪茄业在这些问题上败诉。
与此同时,FDA继续研究这一问题。2018年3月,它发布拟议规则制定预先通知,向公众征集有关高级雪茄的数据;这是在起草规则之前收集信息的早期步骤。随后,它请美国国家科学院、工程院和医学院审查相关证据,并于2021年将该通知搁置,等待审查结果。
2022年与2023年的裁决
2022年7月5日,Mehta法官就此案的核心主张作出裁决。他认定FDA拒绝豁免高级雪茄的做法武断且反复无常。该机构在其记录中概述了那两项研究,却从未正视研究所揭示的内容,随后又断然宣称不存在此类证据。他称这种推理答非所问、循环论证。他没有当即决定救济措施,而是要求双方就此进行辩论。
救济措施于2023年8月9日出台。FDA请求“发回重审而不撤销”,即在该机构重新考虑期间规则继续有效。法官拒绝了这一请求,撤销了认定规则“适用于高级雪茄的部分”。他认为该机构的错误十分严重,FDA在重新考虑后有可能作出不同的决定,而针对这一狭窄类别宣告规则无效几乎不会造成什么扰乱。在界定这一类别时,他再次采用了FDA 2020年8月指南草案中由八部分组成的定义。从那天起,随认定规则而来的各项联邦要求,包括登记和产品列报、成分报告、上市前审查以及使用者费用,不再适用于符合该定义的雪茄。其他所有雪茄仍受该规则约束。
上诉与定义
政府于2023年10月提起上诉。上诉法院于2024年9月13日听取言词辩论,并于2025年1月24日作出判决,判决意见由资深法官A. Raymond Randolph代表三人合议庭撰写。法院同意Mehta法官的看法,认为就高级雪茄而言,该规则武断且反复无常,理由有二:FDA的解释建立在一个错误的事实陈述之上,即没有人提交过证据;而且该机构未能审查那些直指其自身提案所提核心问题的数据。法院称此案是机构不回应此类数据的“教科书式范例”,并维持了撤销而非仅仅发回的决定。它还附加了两项限制。第一,救济仅自2023年命令之日起适用,因此不要求FDA退还已缴纳的使用者费用。第二,由于FDA从未正式采纳这一八部分定义,而该定义与其2014年的提案在若干方面有所不同,法院将案件发回地区法院(这一步骤称为“发回重审”),以便地区法院在作出最终命令之前听取双方对定义的意见。法院指出,FDA仍可自行启动新的规则制定程序,以界定高级雪茄或重新对其加以监管。2025年3月26日,应重审申请,法院以修改后的措辞重新发布了判决意见,即“部分维持、部分推翻并发回重审”,从而明确撤销本身依然有效。
发回重审后,三家协会意见分歧。CRA和PCA请求法院保留现有定义,FDA也持同样立场;FDA表示,多年来它在实践中一直采用这一定义,包括在处理使用者费用时,任何改动都应通过该机构自己的规则制定程序进行。CAA的成员包括风味雪茄和机制雪茄的制造商,它于2025年6月6日提交了一个更宽泛的定义。该定义由五部分而非八部分组成,删去了禁止特征风味的条件,并且会将一些借助机器制作的雪茄纳入其中。
2026年4月15日,Mehta法官原样重新采纳了这一定义。他指出FDA和雪茄业多年来一直依赖这一定义,表示法院缺乏该机构的专业知识,无法判断CAA所提改动对公共卫生的影响,并将任何完善工作留待规则制定程序处理。根据该命令,高级雪茄是指满足以下全部八项标准的雪茄。
- 以整片烟叶作为茄衣。
- 茄套为100%的叶片烟草。
- 按重量计,茄芯中至少50%为长茄芯烟草。
- 手工制作或手工卷制。
- 无滤嘴、非烟草材质的嘴头或非烟草材质的吸嘴。
- 除烟草外无特征风味。
- 仅含烟草、水和植物胶,不含其他成分或添加剂。
- 每1000支重量超过6磅。
长茄芯是指由贯穿雪茄全长的整片或半片烟叶构成的茄芯,与之相对的短茄芯则是切碎的烟叶。特征风味是指烟草以外、在产品或其烟雾中可以察觉的味道或香气,例如香草、樱桃或薄荷醇。与FDA 2014年的版本相比,法院的定义删去了10美元的价格标准,增加了成分规定,按重量衡量长茄芯,并以更简单的“手工制作或手工卷制”取代了“手工封顶”。风味雪茄或浸渍雪茄即使是手工卷制,也无法通过第六项标准;机器成束的雪茄则无法通过第四项标准,因此两者仍受FDA规则约束。
2026年11月的案件现状
2026年4月的命令是目前适用的法律。满足全部八项标准的雪茄不受认定规则约束;FDA自己发给雪茄公司的通知(最近一份针对其2026财年第四季度)引用了这一定义,并表示该机构无意对这些雪茄收取使用者费用。下文所述FDA 2025年和2026年的提案同样将高级雪茄排除在外。截至2026年11月,尚无关于对4月命令提起上诉的报道。各方资料对此案是否已经了结说法不一:2026年8月发表的一篇专题报道称,CAA仍可上诉,但尚未作出决定;而FDA于2026年6月29日公布的一项拟议规则仍将这场诉讼描述为尚未审结。
仍有三个问题悬而未决。第一是过去的使用者费用。政府在2024年的一份法庭文件中估计,2016年至2023年间就高级雪茄缴纳的费用超过1亿美元,而FDA已表示不会退还2023年命令之前那段时期的费用。2026年7月,九家制造商,即Arturo Fuente、Ashton、CLE Cigar、J.C. Newman、La Flor Dominicana、My Father Cigars、Oliva、Padrón和Rocky Patel,在联邦索赔法院(专门审理针对联邦政府的金钱索赔的法院)起诉美国政府,要求返还至少1000万美元的费用及利息。该案尚在审理中。第二是FDA将如何分摊高级雪茄不再缴纳的那部分费用;该机构表示正在考虑各种方案,但在其所用的消费税数据中,尚无法将高级雪茄与其他雪茄区分开来。第三,也是最重大的问题:这一豁免依据的是法院命令,而非成文法。FDA可以启动新的规则制定程序,只要它回应了2016年所忽视的证据,就能把高级雪茄重新纳入其管辖。截至2026年11月,它尚未提出这样的提案。
风味、尼古丁与外国工厂
其他联邦提案也涉及雪茄,而高级雪茄通常被排除在外。2022年5月4日,FDA公布了拟议的产品标准,将禁止卷烟中的薄荷醇,并禁止所有雪茄(包括高级雪茄)中除烟草以外的一切特征风味。新一届政府于2025年1月21日撤回了这两项提案;有关撤回的报道给出的日期在1月21日至27日之间。2025年1月16日,FDA提议将卷烟及部分其他可燃烟草的尼古丁含量上限定为每克烟草0.70毫克;该提案涵盖小型雪茄、细支雪茄和大雪茄,但不包括高级雪茄,截至2026年11月尚未成为最终规则。2026年6月29日,该机构提议要求外国工厂向其登记,并列报运往美国的烟草制品,这将波及加勒比地区和中美洲的许多工厂;该提案明确指出,它不适用于FDA管辖范围之外的高级雪茄。其意见征集期已于2026年9月14日结束。
联邦消费税
消费税与FDA监管是两回事。它由财政部下属的酒类与烟草税务及贸易局征收,认定规则一案对其没有影响。自2009年4月1日起,大雪茄(即每1000支重量超过3磅的雪茄)按制造商或进口商售价的52.75%征税,但每支最高不超过40.26美分。这一上限意味着,进口商售价约76美分或以上的雪茄都缴纳同样的40.26美分,因此几乎所有高级雪茄都按固定上限而非百分比纳税。小雪茄每1000支缴纳50.33美元。关税,即在边境征收的税,则是另一回事;2025年和2026年对尼加拉瓜、多米尼加和洪都拉斯商品征收的关税,见“全球市场趋势”一课。
国会的法案
国会多次被要求以立法方式解决这一问题。《传统雪茄制造与小企业就业保护法》将使传统大雪茄和高级雪茄免受FDA监管。该法案于2011年首次提出,当时众议院版本获得了200多名联署人,此后在大多数届国会中都被重新提出,最近一次是2026年2月25日在参议院提出,并被提交至卫生、教育、劳工和养老金委员会。在众议院,2025年3月14日提出的一项法案(H.R. 2111)也将豁免高级雪茄,该法案被提交至能源和商业委员会。截至2026年11月,这些法案均未在任何一院付诸表决,也均未成为法律。
各州
联邦案件并不限制各州,各州自行规定最低年龄、税收和风味法规。加利福尼亚州的风味烟草禁令于2022年11月8日经选民公投得以维持,该禁令对高级雪茄采用了自己的、不同的定义,依据是手工制作、整片烟叶茄衣以及至少12美元的批发价,并且只在有限场合豁免此类雪茄。2026年8月27日,联邦第九巡回上诉法院驳回了由Rocky Patel Premium Cigars牵头提出的质疑,维持了加利福尼亚州经批准的无风味烟草制品清单,认定联邦烟草法并不优先于该清单。
两种立场
公共卫生团体和FDA认为,所有雪茄都有害且使人成瘾,不存在安全的使用量,应由同一规则管辖所有烟草。雪茄业则认为,高级雪茄吸食频率很低,吸食者多为成年人,且主要在专卖店销售。FDA委托美国国家科学院于2022年发表的科学综述,为双方观点各找到了部分证据。2013年和2014年,约0.7%的美国成年人在过去30天内吸过高级雪茄,这些人每月吸食天数的中位数为1.7天。然而,审查者发现,高级雪茄与其他雪茄烟雾中的有害成分并无实质差异;他们将一般意义上的经常吸雪茄与心脏病以及口腔癌、食道癌、喉癌和肺癌联系起来,并指出高级雪茄尚无统一公认的定义。法院并未裁决这场健康之争。法院认定的是:FDA既然提出了高级雪茄是否应区别对待的问题,就必须回应它收到的证据,而它没有这样做。
该规则对制造商意味着什么
对于构成高级雪茄行业主体的小公司而言,这一规则关乎生死存亡。单个产品的等同报告成本不算高,但乘以由几十种配方和尺寸组成的产品目录,就相当可观;而每一种新尺寸或新茄标都可能算作新产品。制造商的应对办法是:赶在2016年8月8日之前把新品推向市场;保留2007年以前就已销售的配方,因为它们无需审查;以及暂缓推出新配方。“精品与新兴品牌”一课讲述了几家小品牌如何这样做。2020年的禁令和2023年的撤销为符合定义的雪茄解除了这一压力,而这项豁免如今也影响着雪茄的制作方式:制造商一旦添加风味或用机器捆扎茄芯,产品就会重新受FDA管辖。受影响的雪茄大多在国外生产:正如“全球市场趋势”一课所示,2025年美国进口的高级雪茄几乎全部来自尼加拉瓜、多米尼加共和国和洪都拉斯,因此一项针对美国货架的联邦规则会波及埃斯特利、圣地亚哥和丹利的工厂。
时间线
下表按时间顺序列出此案的主要步骤及其对高级雪茄的影响。顺着第三栏往下看,规律一目了然:雪茄业在早期关于期限、费用和基准日期的争论中大多败诉,却在FDA自身记录与其说法相矛盾的那一点上胜诉。
| 日期 | 事件 | 对高级雪茄的影响 |
|---|---|---|
| 2009年6月22日 | 《烟草控制法》签署 | FDA获得烟草管辖权;雪茄尚未纳入 |
| 2014年4月25日 | 认定规则提案公布,含方案一和方案二 | 方案二本可豁免高级雪茄 |
| 2016年5月10日 | 最终认定规则公布;2016年8月8日生效 | 所有雪茄纳入管辖;2007年以后推出的雪茄须经FDA审查 |
| 2016年7月15日 | Cigar Association of America v. FDA一案起诉 | 雪茄业质疑该规则 |
| 2017年8月 | FDA指南将期限推迟至2021年 | 申请推迟;后被马里兰州一家法院撤销 |
| 2018年5月15日 | 地区法院维持警示要求和使用者费用 | 继续收费;上诉期间警示暂缓实施 |
| 2020年7月7日 | 上诉法院就雪茄警示作出不利裁决 | 2020年9月,所有雪茄的警示要求被撤销 |
| 2020年8月19日 | 禁止对高级雪茄执行上市前审查 | FDA不得对高级雪茄执行上市前审查 |
| 2022年7月5日 | FDA被认定行为武断且反复无常 | 责任已认定;救济措施待定 |
| 2023年8月9日 | 认定规则中适用于高级雪茄的部分被撤销 | 高级雪茄不再承担使用者费用、上市前审查及其他义务 |
| 2025年1月24日 | 上诉法院维持撤销,将定义问题发回重审 | 豁免有效;已缴费用不予退还 |
| 2026年4月15日 | 八部分定义被重新采纳 | 风味雪茄和机制雪茄仍受FDA规则约束 |
| 2026年7月 | 九家制造商起诉,要求退还已缴使用者费用 | 尚未审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