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烟叶离开田地时,颜色发绿、质地沉重而味道辛辣,这种状态下无法制成任何雪茄。有两组工人改变了它:一组在棚里调制它,一组把它堆起来发酵。本课追踪这两类工人的工作,而对于调制棚、烟堆与其中的化学,则指向“调制与发酵”主题,那里有完整的论述。
调制工人
调制是在调制棚——即 casa de tabaco——里对烟叶进行的缓慢干燥。工人们把刚采摘的烟叶缝到绳子上(即 ensarte),成对地挂在称为 cujes 的杆子上,然后随着天气变化开关棚的门窗,好让烟叶缓慢而均匀地干燥,而不是变绿或腐烂。他们凭触觉与视觉判断调制进展:经验丰富的工人能跟随烟叶由绿转黄再转褐的变化,并且知道当中脉在弯折时能干脆折断,调制就完成了。到了取下烟叶——即 zafado——的时候,要赶在清晨进行,因为此时夜间的空气已把它软化到可以操作而不致碎裂的程度。“调制与发酵”主题中的“调制棚、颜色转变与湿度控制”描述了调制棚以及烟叶内部发生的变化。
发酵工人
调制过的烟叶用来抽仍过于辛辣,因此需要发酵。发酵工人把烟叶润湿并堆成 pilones,即通常重达一吨或更重的烟堆,它们在烟叶自身的酶与微生物作用下自行发热。工人的职责是让这种热度保持均匀。他们把一根长长的温度计插入烟堆中央每天读取,当热度达到为该种烟叶设定的上限时,就把整堆烟拆开再手工重新堆起,把烟叶从外移到内、从底移到顶。如果烟堆温度过低,发酵就会停滞,氨气会滞留在烟叶里;温度过高,烟叶则会被烤焦。“调制与发酵”主题中的“烟堆搭建、发酵监测与时机”描述了这两门手艺。
工作在哪里进行
工作场所因国而异。在古巴,种植者在调制棚里进行第一次发酵,此后由国家的分拣房与去梗房接手:escogida 中,烟叶被润湿、晾干并分拣成各个等级,茄衣也在此发酵;despalillo 中,茄套叶被去除中脉,茄芯叶只去除部分中脉,然后再次发酵。在尼加拉瓜、多米尼加共和国与洪都拉斯,大型制造商拥有自己的农场与仓库,因此调制过的烟叶以捆包形式从调制棚运往仓库,有时还会跨越国境去发酵:Oliva 家族把在厄瓜多尔调制的茄衣运到它位于尼加拉瓜 Estelí 的工厂进行发酵。“调制与发酵”主题中的“发酵室”描述了这些地方。
工作条件
发酵室是个要求苛刻的工作场所。它宽敞、温暖而潮湿,一排排 pilones 立在其中,空气里带着刺鼻的氨气,尤其当一垛烟堆被打开时更是如此。跟着烟堆搬动烟叶是重体力活,全靠手工完成,而翻动一垛一吨多重的烟堆意味着整个季节里要一遍又一遍地搬起同样的烟叶。“调制与发酵”主题中的表格给出了这些房间与烟堆所保持的温度,而该主题中的“氨气释放”解释了那股气味。
